上结了很多果子,每个果子上都画了笑脸。心理治疗师说这是好现象。”
无邪点了点头,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洗碗的时候,谢微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无邪。他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袖子卷到手肘,水龙头开着,碗碟轻碰。他比以前壮了一点,但腰还是细的。
“无邪。”
“嗯?”
“三叔寄钱的事,你怎么想?”
“没怎么想。他寄我就收,他给份子钱是心意,我不收反而让他多想。”无邪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转过身,“收了就收了,放那儿。以后他老了,我该孝敬的照样孝敬。但以前那些事,我也忘不了。一码归一码。”
谢微言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无邪的手覆在她手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厨房的灯亮着,灶台上的鱼汤凉了,明天热热还能喝一顿。
晚上躺在床上,无邪翻来覆去睡不着。谢微言问他怎么了,他说“在想三叔”。谢微言翻过身面朝他,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
“他给我寄钱,不是因为他认错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无邪把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慢慢画圈。“他要是能说一句‘以前的事是我做错了’,我可能就原谅他了。但他不会说。他一辈子都不会说。那就这样吧,反正我现在有你了。”
谢微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颧骨到下巴,手指停在他嘴唇边上。他的嘴唇是抿着的,她按了一下,他松开一点,又抿上了。
“你还有小花,还有你奶奶,你二叔,还有鹏子。不止我。”
无邪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谢微言到辰盛科技的时候,陈助理已经把手机发布会的场地方案放在她桌上了。她翻了一遍,选了国贸那个宴会厅,能坐三百人,够用。陈助理又问邀请函名单要不要加上部里的领导,谢微言说加,第一批样机出来先送过去试用。陈助理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出去了。
解雨臣从文物数字化实验室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康复中心的月报,放在她桌上。月报上写着:在册儿童六人,其中五人已进入常规心理干预,一人仍在观察期。新收那个从贵州转来的女孩,上周画了一幅画,画面是一棵大树,树下站着几个人,每个人的头顶都画了一个太阳。心理治疗师备注说,这是她第一次画出非封闭空间。谢微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