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北京找解雨臣的。
他在墨脱的喇嘛庙里翻到了几页残档,上面提到格尔木疗养院的实验记录中,有一份“张家族长体质观测报告”,落款是汪家某个外围机构的代号。
他把残档收进外套内袋,沿川藏线徒步走到康定,在那里碰上了从香港匆匆赶来的张海客。
张海客坐在长途车站外面的台阶上,背着一个旧帆布包,手里拿着一张从报上剪下来的中关村广告,微辰科技招聘启事,公司法人代表一栏写着“谢微言”。
他最近在香港听到了九门解家和无家的一些传言,又注意到汪家在北京的动作比往年频繁得多,不放心,买了机票直接飞回来。
在康定换长途车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从山口走下来的张起灵。
“族长。”张海客站起来,把剪报递过去,“汪家最近在北京动作太多,我得过去看看。还有解家和无家……你是不是要去北京找解雨臣?一起。”
张起灵接过剪报看了几秒,折好放进外套内袋里。
张海客知道这就是“可以”的意思,转身去买了两张去北京的火车票。
两人到北京之后先找了家招待所洗漱换衣服,张海客对着镜子贴了假胡子,又给张起灵换了顶鸭舌帽和一身上了浆的蓝布工装。
他穿着像个刚从矿区下来的技术员,帽檐一压谁也看不清他的脸。
两人从招待所后门绕了两条巷子才叫了辆面的,直接到了解家大宅。
黑瞎子正在院子里坐着擦他的老伙计,抬头看到这一高一矮两个人同时从影壁后面转出来。
高的那个一把扯掉假胡子露出真容,矮的那个穿着矿区工装活像刚从大同下井回来。
他转着手里的抹布,看了看张海客又看了看张起灵,“哟嗬,客总稀客呀!哑巴你怎么会和客总碰上?之前不是死活不想见族人吗?还有你这身打扮,哪个矿上挖煤回来了?”
张起灵没理他,拽了拽鸭舌帽的帽檐,走到廊下藤椅上坐下来,开始专心致志地仰头望天。
张海客也没理他,径直进了书房。
“汪家最近在北京动了。”张海客在解雨臣对面坐下来,把帆布包放在脚边。
“我手底下的人说,他们盯上了中关村一家新注册的通信公司,就是谢小姐那家。另外张日山那边,听说他最近也没少给你找麻烦?”
解雨臣把工商突查和文化局抽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一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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