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精神不好的时候就睡觉。
谢微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电脑里的文件,回复邮件。
初七那天,她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让陈助理把开工的事情安排一下,说她晚几天回去。
陈助理问什么时候,她说“不确定”。
晚上,无邪打来电话。
“姐姐,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谢微言沉默了两秒。“我还没回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爸住院了。我得多待几天。”
“什么病?”
“血压高。已经好多了,但医生说要观察。”
“那你要待多久?”
“不知道。”
无邪没说话,谢微言听到电话那头有电视的声音,有人在说话,有碗碟碰撞的声音。
“姐姐。”
“嗯。”
“你爸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
“那你回来之前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谢微言靠在床头。
房间没开灯,窗帘没拉,外面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
她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钻石在暗光里看不太清楚,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她爸出院那天是正月十二。
谢微言办完出院手续,把她爸送回家,又在家里待了两天,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订了正月十六的机票。
在家陪着爸妈爷奶他们过了个元宵节,她才走。
走之前,她妈在厨房里给她装东西,杭州买不到的特产,塞了满满一袋子。
“你那个男朋友,什么时候来北京?”
“还没定。”
“定了告诉我。”
“好。”
她妈把袋子递给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谢微言换了鞋,拉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妈还在厨房门口站着,她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从报纸上方看了她一眼。
“到了打电话。”她爸说。
“好。”
谢微言出了门,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来了,她走进去,门关上。
箱子放在脚边,袋子放在箱子上,她靠着电梯壁,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变。
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了,她拉着箱子走出去。
老刘的车停在楼下,看到她出来,下了车,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车子开出去,北京的街道在车窗外往后退。
雪已经化了,路面上干干爽爽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晃眼睛。
谢微言把遮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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