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箱子是要带走的意思,这是姐姐的家,他的东西应该留在这里。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衣服和谢微言的衣服挂在了一起。
并排,挨着,像两个人并肩站着。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收拾完行李,他还不闲着,又跑到院子里开始给花木浇水。
好几天都没在家,花木疏于打理,有些花已经有点蔫了,叶子耷拉着,像是被晒蔫了的小狗。
地上落了不少枯叶,石板上也蒙了一层薄灰。
他不嫌热,挽起袖子就开始干,先扫落叶,再擦石板,最后拿起水管浇水。
水压很大,水管在他手里扭来扭去,像个不听话的活物。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掌握了技巧,让水均匀地洒在每一株花木上。
等谢微言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正在院子里浇水、浇湿了上半身的无小狗。
白色的T恤湿透了,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少年人紧致的肌肉线条。
肩宽腰窄,胸肌的轮廓隐约可见,腹部的线条若隐若现。
他一手抬起,撸了一把额前被水雾打湿的碎发,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捋,露出饱满的额头。
水珠顺着他额前的发丝往下滴,滴在鼻梁上,顺着鼻梁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滴落到胸口。
他捏着水管,水珠从管口喷射出来,在太阳的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那彩虹横在他面前,像是给他加了一层天然的滤镜,把他整个人衬得……
怎么说呢?像是从某部青春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谢微言看着看着,忍不住想笑。
难怪那些男人都喜欢年轻的。
她现在也很喜欢。
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身上的少年感,真是吸引人。
不是成熟男人的稳重和深沉,不是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笃定。
而是一种笨拙的、认真的、带着一点点不自知的性感的、让人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希望”的东西。
无邪不经意间看到谢微言站在门口看他笑,他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那双狗狗眼仿佛被星星点亮了,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光。
那看见心上人时的欣喜和专注,轻易地就能被人窥探到,不需要隐藏,也隐藏不了。
“姐姐,你洗好了怎么不去休息?”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的心虚。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被抓了个正着。
谢微言的心仿佛被浸在温水里,软软的,暖暖的。
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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