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医院的事情全部告诉苏牧。
可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三圈,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担心这个消息会给苏牧带来新的麻烦。
苏牧等了几秒,没有催她。
这份不催,反而让苏半夏更加难受。
她害怕辜负苏牧的期待,也怕自己这副紧绷的样子影响他的兴致。
所有刚才才大胆的做出了那个把枕头垫在腰下面的动作。
想到今天晚上“他”准备了那么多,自己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只顾着自己的心事。
于是苏半夏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苏牧,你……你来吧。”
看着她主动并拢伸过来的双手,苏牧整个人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他也没有再追问她刚才想说什么。
人在心理绷到极限的时候,追问往往只会让她把门关得更紧。
先让她把这口气顺下去,。
等情绪从最顶端落下来,很多话自然会自己出来。
而且到那个时候,就算她还不想说,苏牧也多的是办法审出来。
而要最快发泄情绪的办法其实也就那么几种。
大吃一顿。
大醉一场。
大哭一场。
或者大干一场。
前面三种对苏半夏都不适合。
而最后剩下的那种,恰好苏牧最擅长。
随着着一声清脆的扣响,卧室内的审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