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
更衣室里传来衣料窸窣的声音,持续了大概只有两分钟。
然后帘子从里面被一把拉开。
慕晓晓站在更衣室门口,穿着那套黑白女仆装。
裙摆短得过分,领口低得过分,腰线收得也更加过分。
黑色蕾丝边贴着少女还带婴儿肥的锁骨,白色围裙系带在腰间勒出一个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弧度。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睫毛在抖,手指在裙角的蕾丝边上绞了又松,松了又绞。
但她带着点倔强的仰头看着苏牧。
“姐夫。”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现在这件,能撑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