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彼人若本性宽厚,亦不失为良友也。”
公子挚道:“昔日同朝为臣,言无三句,彼即不耐,实不可为友。然其所设之法,多有可观者。如此冠礼之法,甚嘉!”
宗正领着公子挚巡视了一周,问道:“其有缺漏乎?”
公子挚道:“甚善,无所缺也。宗正亦通其法也。”
宗正道:“著之简册,安得不从。”
公子挚道:“安得天下良法,尽著于简册,吾等从而行之,岂不快哉!”
宗正道:“叔父其有妙法,可著于简册者乎?”
公子挚道:“有其心,无其力,非其人也!”
这时,旁边一人插话道:“天下良法天下人知之,人献一策,盈库而不可尽也,岂必其人而后可!”
公子挚一看,认得是秦君之弟公子疾。这时的公子疾也有十七八岁,已经长成成年人的身材。他饶有兴趣地问道:“疾其有策乎?”
公子疾从怀中取出一支简册道:“有之,惟无字耳!”引得众人距跃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