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问她:“且,你确定就我一个人难受?不见得吧。”
姜央:“?”
不是,他这正儿八经的问这个问题真的合适么???
她这下是真的红了脸,“夫君你又不正经!”
陆长渊挑挑眉,觉得她这难得红脸羞恼的样子,还挺鲜活。
女子就得鲜活一些,才好。
陆长渊正色道:“总之此事你不需要多虑,我不会搬走,夫妻就该住一起。”
姜央自然是乐得这样的。
可她抿嘴斟酌了会儿,还是一脸担心道:“可是若是母亲知道妾身有孕了,定然也不会赞同夫君与妾身同住,何况夫君有两个妾室呢,”
“之前妾身没有怀孩子,夫君与妾身同住,晾着杜姨娘她们便罢了,如今妾身有孕,夫君不好晾着了,夫君不若还是搬回扶风院吧。”
陆长渊皱眉道:“你不用管母亲怎么想,她管不了东院的事情了,她若说你吗,你告诉我,我会去找她说清楚,至于那两个,你只当东院养着两个闲人,不必把她们当做我的妾室。”
姜央是真的困惑了,“什么叫不必把她们当做夫君的妾室?妾身不太明白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