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长渊都敢算计。
女子在这世间本就出路不多，为自己谋求好的出路可以理解，反正陆长渊自己都甘愿娶了，旁人还能说什么？
如此敢想敢为的女子，她挺好奇，本来也想找个机会让陆长渊带姜央去见见她，到底她待陆长渊如亲弟弟，姜央算是她弟媳的，没想到会有如今这么个事儿，她就自己来见了。
姜央道：“其实，外祖母在世的时候，我没受什么委屈的，外祖母十分疼我，是外祖母去世后才受了些委屈，本来也都是能忍受的，只是后来……”
她垂眼苦涩无奈道：“我只是不想被作践，不想做妾，不想被吃了绝户不得善果，若非不得已，我也不会赌上一切去谋一条出路。”
她对徐皎月惭愧笑道：“让徐姐姐见笑了。”
徐皎月摇头，淡笑道：“有什么可见笑的？既是自救，你当初的所作所为便不算错，反正长渊自己不在乎，我看他倒像是乐在其中，既如此，便没有人可以指摘你，你也不必为此对任何人感到惭愧。”
姜央愣住。
这还是以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让她不必为那件事对任何人感到惭愧。
虽然她自己也没多惭愧，不觉得多羞耻，但听见这样的话，心里还是熨帖的。
她看着徐皎月，迟疑了一下，问出了一个疑惑：“徐姐姐，你对于我这个人，没有疑虑么？”
徐皎月不解，“疑虑？”
姜央斟酌了一下措辞，“虽说是为了让我和夫君的孩子更名正言顺的姓徐，归入徐家延续香火，但其实不认我做徐家义女，也是能做到的，只要夫君想，只要陛下一句话，我也只能遵循，不是非得兜这个圈子的，”
“徐姐姐因为太子妃的提议，因为我是夫君的妻子就允了这件事，允了让我做徐家义女，做你的妹妹，就不怕我品行不好，当不得徐家的女儿？也许，我不是个好人，和你们看到的……不太一样。”
有些丑话，总得先说在前头。
哪怕她现在不袒露狠毒的那一面，也不能明示这些，但难保日后不会，先打个底儿也好。
徐皎月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疑惑，一时间没说话，就看着姜央，目光深深。
姜央任由她看，其实心里也有点打鼓。
片刻，徐皎月淡笑着开口了：“姜央妹妹，在这京城之中，尤其是我们这个层面上的，没多少纯粹的好人，我们都不是，你也可以不是，这不打紧的。”
姜央再度怔住。
徐皎月道：“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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