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往外看，结果顾景琰还在外面。
反复几次，顾景琰终于开口，“想上厕所就上，别弄到房间里。”
孔正脸红了红，这才大着胆子去了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顾景琰依然在工作，他旁边放着跟多资料，很多甚至都是全英的，但是顾景琰看起来毫不费力，一目十行那种。
“睡不着就在这儿看会儿电视。”
顾景琰声音冷淡，但并不让人觉得不适，“冰箱里有饮料，想喝什么自己拿。”
孔正摇摇头，选择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顾景琰将遥控器丢给了他。
孔正没有开，他不喜欢看电视。
他以为顾景琰会问他些什么，但是他好像并不在意他，自己在旁边也丝毫不影响他办公的速度。
他认识乔若星很多年了，知道她结婚，却从未见过她的丈夫。
今天是第一次。
他今年个子抽长了不少，已经一米七八了，但是站在顾景琰跟前，一看就是个小孩儿。顾景琰肩宽腰窄，身形高大，是他渴望长成的大人的模样。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道，“你真的是跆拳道黑带，柔术十段散打金龙吗？”
顾景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