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黝黑。
“老王，辛苦了。”
“不辛苦！为国家找油，再苦也值！”
王进喜拉着陈风走到地图前。
“陈副总理，您看。这是去年打的探井，日出油量一百吨。”
“这是今年新打的开发井，日出油量三百吨。”
“整个油田，目前已探明储量三亿吨。”
陈风看着那些小红旗，点了点头。
“能年产多少？”
“今年目标，年产原油五百万吨。”
“明年，一千万吨。”
陈风拍了拍王进喜的肩膀：“好。有这个产量，新中国的工业就有血了。”
陈风走出指挥部，来到钻井现场。
一台大型钻机正在轰鸣，钻杆高速旋转。
工人们穿着厚重的棉工服，在寒风中操作。
一个年轻工人爬到井架上，检查钢丝绳。
陈风仰头看着他：“上面冷不冷？”
年轻工人低头笑了笑：“冷！但干起来就不冷了！”
“注意安全。”
“放心吧陈副总理，咱心里有数！”
陈风转身，看到旁边堆着一排钢管。
余秋里介绍：“这是国产的石油套管，鞍钢生产的。”
“以前都得从国外进口，一根管子要一两黄金。”
“现在，咱们自己能造了，成本降了八成。”
陈风蹲下来，摸了摸那根钢管。
表面光滑，焊缝均匀。
“好，造得出管子，就造得出油田。”
陈风来到原油处理厂。
巨大的储油罐矗立在厂区中央，银白色的罐体在阳光下反光。
管道纵横交错，连接着各个车间。
张厂长戴着安全帽介绍道。
“陈副总理，这是脱水脱盐车间。”
“原油从井里出来，含水含盐，得先处理。”
陈风走进车间。
巨大的分离罐嗡嗡作响，仪表盘上的指针在跳动。
“日处理能力多少？”
“设计能力日处理五千吨。实际已经达到六千吨。”
陈风走到一个操作台前。
一个年轻女工正在记录数据，手冻得通红。
“姑娘，冷吗？”
女工抬起头，脸冻得发紫。
“冷，但想到这些油能送到全国各地，心里就热乎。”
陈风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们了。”
女工笑了笑，猎者追道：“不辛苦的。我爸说，以前咱国家油少，外国人卡咱脖子。现在有了大庆，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