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自摸。”
沈蕙笑着摇头，从抽屉里数了几张筹码递过去。
冯莉娅的动作慢了些，她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叶宝珠的牌，递筹码时，手指在筹码边缘多停了一瞬。
“三婶好厉害。”
第二局，叶宝珠又胡了，这回是碰碰胡，混一色。第三局，更是杠上开花。
三局下来，她面前已经堆了一小堆筹码。
冯莉娅把最后几个筹码推出去的时候，笑了一声：“三婶果然聪明，难怪是当红大作家呢。”
“过誉了，只不过一个小小写手而已。”
叶宝珠伸手摸牌，指尖在牌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看了一眼，打出一张九条。
冯莉娅的话匣子又打开了：“三婶，你写的《龙的传人》，我在旧金山也看过。唐人街的报纸每期都登，我爸爸每期都买，看完还剪下来贴在本子上。他说这是他看过最好的小说。”
叶宝珠笑了笑：“谢谢令尊抬爱。”
“不过我有些个地方不太懂。”
冯莉娅拧了拧眉：“那个龙，在三婶你的故事里，好像是祥瑞的神兽。但在我们那边，龙往往是邪恶的怪物。你看《贝奥武夫》，那条龙喷火、杀人、毁掉整个王国；还有《尼伯龙根的指环》，那条龙守着财宝，谁杀了它就能得到财富。龙是恶龙，是英雄必须打败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