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桌子。
“恭喜小樊！”主管拍着手，“六百万！转正第一周，六百万！咱们部门新人记录破了啊！”
旁边的同事们都围过来了，有人鼓掌，有人起哄。
“樊姐牛逼！”
“请客请客！”
“我靠，六百万？我三个月都没开到这么多。”
樊胜美被这阵仗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摆手：“运气好运气好，客户赶巧了。”
主管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声说：“这不是运气，这是本事。小樊以前做HR的，人脉广，客户信任她，这是积累。大家都学着点。”
樊胜美笑了笑，应下来了周五晚上请大家吃饭的事，职场关系得搞好，这才坐下来，把桌上那些彩带拢了拢，扔进垃圾桶。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墨珩发的消息：“订了位置，六点，我来接你。”
她回了一个字：“好。”
旁边工位的小王很没边界感的凑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消息，压低声音：“樊姐，那个陈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樊胜美白了他一眼：“客户。”
“客户还来接你下班？”
“工作需要。”樊胜美面不改色地打开电脑。
小王撇撇嘴，识趣地没再问。
但办公室就这么大，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樊胜美去茶水间接水的功夫，就听到隔间里传出来两句闲话。
“……六百万，啧啧，我们累死累活打电话陌拜，人家坐在工位上就有人送单子。”
“你也不看看人家什么条件。长得漂亮，又会说话，男人不就吃这套？”
“不过今天那个大客户，听前台说，是她妈妈的朋友。她妈第一天来开了一单，这回又介绍一个，这是什么神仙妈啊。”
“她妈妈没买多少理财啊，就那一小单。”
“那谁知道呢。反正人家有路子呗。”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酸味：“哎，我们这种普通人，拼死拼活也比不上人家命好。”
“你别说，我倒是想起来，上次她妈来的时候，穿得可不差，气质也好。前台小刘说一看就是有钱人。”
“那她怎么还来当理财顾问？富二代体验生活？但她年纪也不小了啊。”
“谁知道呢。这年头，就连富二代也要跟我们抢生意，哎——”
樊胜美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门口，听完了这一整段，嘴角弯了一下。
以前她听到这种话，心里会不舒服，什么叫靠男人？什么叫命好？她加过的班、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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