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真的！"林风眠举起信笺，"这是我安插在魔界商行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三天前，有人以一万灵石的价格，从黑市收购了我们昨天用过的火锅底料残渣！"
"一万灵石？"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那锅残渣我明明倒在后山的！"
"是啊，然后被人收集走了。"林风眠面色凝重，"更可怕的是，线人说魔界那边正在分析成分，试图逆向工程出配方。"
巴宝贝脑子飞速运转："他们要火锅底料干什么？"
"不知道。但一万灵石买一锅残渣……"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这说明，他们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聂海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口，站在巴宝贝身后。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谁买的？"他问。
林风眠摇了摇头："线人没查到。对方用了多重中间人，痕迹清理得很干净。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对修真界的情报网络非常熟悉，而且……财力雄厚。"
巴宝贝感到一阵不安。火锅底料本身不算什么机密，但如果有人专门花高价收购，说明他们看中的不是味道，而是……别的东西。
比如，火锅底料中使用的那些特殊材料——赤炎虎骨髓、烈焰椒、七窍玲珑果——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并不罕见，但组合在一起，再加上她在烹饪过程中注入的灵力……
"师兄。"她转头看向聂海龙，"你觉得会是什么问题？"
聂海龙沉思了片刻，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可能：
"如果有人在寻找一种能大规模影响修士心神的东西，那么——火锅的味道，或许只是一个载体。"
空气再次凝固。
灵珠子从窗台上跳下来，难得地没有吐槽，而是认真地问："你是说，有人想利用火锅来控制人心？"
"不排除这种可能。"聂海龙目光沉静，"火锅的气味和味道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和记忆点，如果在其中加入某种精神类的药物或符咒，确实可以达到潜移默化影响食用者心神的效果。"
巴宝贝脸色变了："但我什么都没加啊！"
"我知道。"聂海龙看着她，语气笃定，"但别人不知道。在他们眼中，这是一种未知的、威力巨大的、能让整个天衍宗高层为之疯狂的东西。"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卧槽……那我的火锅楼计划岂不是——"
"不仅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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