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知道的，是朝廷为稳市面！不知道的，还当是朝廷贪图家财，落个人走茶凉的骂名。”
刘洎忙道：“殿下，臣绝无此意！”
李泰笑了笑：“本宫知道你没有，所以此事，今日不作定论，等政事堂议出个章程，再呈父皇御览！”
他没答应，也没完全驳回，把球踢了回去。
刘洎面露不甘，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退回班列。
看到这一幕，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一行人都不由心头一凛。
魏王贬出京后，无论是城府还是心性，都大有长进！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李泰又听了七八件事。
涉及钱粮刑名等具体事务，他一概“本宫初摄政事，请政事堂共议”，涉及需要立即决断的小事，他也只作最保守的处置，绝不自作聪明。
散朝时，百官三三两两退去。
魏征和长孙无忌出殿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了凝重。
“魏王这是真转了性？”长孙无忌低声道。
魏征摇头：“不好说，若他真能做到一个月不越雷池一步，才勉强能信，这不过才半日，说明不了什么。”
长孙无忌点头。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回衙处理公务。
午后，魏王府。
李泰脱去蟒袍，换上一袭半旧常服，正坐书房看折子。
就在这时，杜楚客走了进来。
李泰招呼他坐下，接着将早朝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接着问道：“本王今日的表现，先生觉得如何？”
杜楚客道：“稳。”
李泰追问：“就一个字？”
杜楚客神色一肃：“殿下该压的压了，该推的推了，该护的也护了！”
“百官不是瞎子，过几日，他们自然会拿殿下和从前作比较，这一比，人心自然就来了！”
李泰点头：“本王也是这个意思，以稳为主，本王若表现得太急，那是取死之道！”
他顿了顿，皱眉道：“只是刘洎今日在朝上，差点把魏记的事当众捅破，这人是颗好棋子，就是太急了！”
杜楚客道：“刘御史是直臣，直臣都急，殿下不必约束他太多！这种人，有时候比咱们故意放出的风还管用！”
李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那株已经开败的芙蓉花，突然问道：
“先生，你说，大哥在岭南，这会儿在做什么？”
杜楚客道：“不管太子在做什么，他离长安太远了，时间站在殿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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