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迅速地消散了。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尴尬和无奈的神色。
那是一种被以前关照过的熟人当面揭穿后的窘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有些底气不足的试探和小心翼翼：
“教导员，如果我说我是意外，你信吗？”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再次安静了片刻。
然后，李建国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带着几分冷笑的弧度。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小子觉得我会信吗”的讽刺和无奈：
“意外？”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在品味这个词的可信度，然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当我傻吗”的不满和质问：
“你蒙着脸，带着陆军的人，把我们雷神突击队从CQB到格斗，从头到尾揍了一遍，然后你跟我说是意外？”
他顿了顿，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谢解啊谢解，你当我李建国是三岁小孩吗？！”
谢解闻言，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深了几分。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那是一个他紧张或尴尬时下意识的动作。
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知道这个解释很扯淡，但我真的没有更好的解释了”的无奈和坦白：
“教导员，我知道这个解释听起来很扯淡……但真的，这一切都是王昊天那小子安排的。”
“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那个正双手抱在胸前。
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的王昊天身上，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说道：
“他说什么‘先揍一顿再相认，这样比较不尴尬’……”
“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太靠谱，但他说得信誓旦旦的，我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建国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王昊天，然后又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谢解脸上。
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混合着气愤、无奈、和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
他摇了摇头，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小子啊……”的恨铁不成钢般的无奈和感慨：
“谢解啊谢解，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都已经是四级军士长了，什么事情难道不能自己做决定？”
“说实话，你小子骨子里面也蔫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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