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保证总能挣这么多吧。”
苏孟看着父亲倔强的神情,没多争辩。跟父母讲土地确权、资产升值、宅基地红利,他们根本听不懂,只会觉得他在找借口乱花钱。
他扒了两口饭,心里却打定了主意。打算年后找个机会去镇上打听打听批地建房的手续,直接把施工队拉来。等生米煮成熟饭,砖头水泥拉到院子里,老两口就算心疼钱也没辙了。
见苏孟不提这茬了,王素琴的脸色缓和下来。
她给苏孟夹了一块大鸡腿,顺口说起另一件事:“孟子,你大姨家的表姐晓云,腊月二十八结婚。明天咱们得提前过去帮忙,搭把手。”
苏孟点点头:“这是自然,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
大姨家早年对苏家有恩。苏孟考上大学那年,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够学费,苏老三愁得整宿睡不着觉。还是大姨,二话不说拿了三千块钱塞给王素琴,这才解了燃眉之急。这份情,苏孟一直记在心里。
“晓云找的那个对象,叫周诚,是县建设局的公务员。”
王素琴语气里有点羡慕,“铁饭碗,吃皇粮的,体面得很。明天去了,你机灵点,多跟人家套套近乎。以后咱们家要是在县里办个什么事,也方便开口。”
苏孟脑海中浮现出周诚的模样。
前世,这位表姐夫确实是个有才干的人,名牌大学土木工程专业毕业,懂技术也有抱负。可他性格太直,书生气重,根本不擅长钻营。在县城这种错综复杂、讲究人情世故的圈子里,没有背景又不会来事,处处受排挤。最终郁郁不得志,在科员的位置上干了一辈子,连个副科都没混上。
“行,我知道了。”苏孟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
“对了,”苏母支支吾吾的又问,“你上次电话里不是说有女朋友了吗?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