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了吗?”
“嗯。”徐根生说,“像是有人把钥匙插进一把锁里,还没转。”
王旭把树根放回盒子里。“今天就到这儿。”
徐根生把毛衣放下来,“明天还来吗?”
“来。”
王旭骑车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那截树根和徐根生之间的那段距离让他觉得,它们像是在互相辨认。只要靠近到一定范围内,就能感觉到对方还在。他不确定最后能不能把那截树根取出来,但他确定那截树根还没有在这具身体里彻底扎下根来,只是在那里停着,等着一双手把它从一个长期停靠的位置,搬到另一个它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