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吗?”
苏玉浅推了他一把,自己是头晕,手脚还好好的,没断。
秦止接收到女人的嗔目,退出了卫生间。
苏玉浅上完厕所,意识清醒了不少,她打开门,见人还在外面。
她抬起手道:“扶我上楼。”
秦止捏起她的手挂在后颈,打横抱起了女人,“客厅没开灯,我抱你上去。”
苏玉浅双脚腾空,身形一晃,头又晕了起来。
秦止走上二楼,打开主卧,里面并不是他的房间。
他刚进门,身后的门响起了开锁声。
穿着睡衣的秦止拉开卧室门,他不放心苏玉浅一个人在楼下,起码将人带到房间休息,比沙发要舒服。
休闲装秦止紧急关闭主卧的门。
听到动静的睡衣秦止来到主卧房门前,敲了下门:“苏玉浅,是你吗?”
门后,休闲装秦止怀里抱紧了苏玉浅,背抵着门。
苏玉浅被吵得头疼:“好吵。”
闻声,睡衣秦止开门的手退开,“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离开,门后的秦止松了一口气,有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秦止将人安置在床上,返回房门先反锁。
他开了一盏小床灯,女人皱着眉,翻了个身,像是身上有什么膈着,很不舒服地翻来翻去。
她感知到床边有人在,以为是枫姨,摊开手道:“我要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