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董商那里买下了一瓶魔药。那个古董商在枫丹港口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摆了个摊位,摊位上堆满了各种极破旧极古老极像是从被遗忘的遗迹最深处挖出来的瓶瓶罐罐。魔药的瓶子极小巧极精致极不起眼,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极古老极生僻极复杂的璃月古文字。她蹲在摊位前把那瓶魔药拿在手里反复翻看了很久,然后问这是什么。古董商用一种极沙哑极沧桑极像是在和空气说话极像是在对很多年前某个同样蹲在这个摊位前同样问了同一句话的人回答的语气说——“变成你真正想成为的东西。”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付了钱。
那天晚上她独自坐在卧室的窗前,手里握着那瓶极小巧极精致极不起眼极像是可以把人永久变成另一种形态极像是可以把一只被关在人类躯壳里很久很久的猫重新还给它自由极像是可以让她永远不用再思考为什么昨天傍晚在港口码头上用猫的视角看到的那只橘猫舔爪子的姿势比任何人类的舞蹈都更美极像是可以让她永远不用再回答那个每次林尼问“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时她都只能用尾巴代替点头的问题的魔药。
窗外的枫丹港口灯火通明,歌剧院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轻极像梦境边缘极像很久以前某次排练结束后的深夜她和林尼一起站在穹顶下方的舞台上仰头看那尊金色雕像、他说将来有一天要把她的猫耳造型也放进歌剧院的雕塑里、她说那会很奇怪、他说不会的因为猫耳朵本来就是枫丹最伟大的魔术的一部分时的金色光芒。排练室方向的灯还亮着,林尼大概还在为下周的演出练习新的纸牌手法。她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看了很久很久,想起今天下午在排练室里他站在舞台正中央反复练习那个已经失败了无数次的纸牌开扇时,她站在侧幕边缘静静地看着他把散落一地的纸牌一张一张重新捡起来,手指在空气中反复调整着那个极细微极关键极决定成败的角度。她看到他最后终于成功时脸上浮起那枚极灿烂极自信极像每一次谢幕时他对着台下所有观众挥手致意的微笑,然后他转过头朝侧幕方向看过来,用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暗号表情轻轻挑了一下眉毛——意思是“你看,我做到了”。她站在侧幕后面,用微微眯起的眼睛回答了他,意思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做得到”。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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