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干净。
沙发上的罩单洗得发白，茶几上摆着果盘，里面装着苹果和橘子。
电视机开着，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
一个中年男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苏柠，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正是苏柠的养父，苏文州。
很巧合的就是，苏柠被同姓的家庭选择了，因此可以保留这个从始至终的姓氏。
“柠柠！”
“爸。”
苏柠笑着走过去，苏文州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苏柠摇头，“没有，我吃得可多了。”
苏文州肯定不信苏柠嘴上说的，又看了她两眼，但目光突然转到顾安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
“你就是顾安？”
顾安点头，察觉到了些敌意。
“叔叔好。”
苏文州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厨房。
顾安：……
真冷漠啊，就回个嗯？
“等着，饭马上好。”
苏柠拉着顾安在沙发上坐下。
李晓芳端了两杯茶过来，放在他们面前，在旁边坐下来，看着苏柠，看了好一会儿。
“黑了。”
苏柠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有，沪海那边太阳大，你也不打伞。”母亲的爱是唠叨。
“打了打了，天天打。”
李晓芳又问：“冷不冷？京海比沪海冷多了，你带厚衣服了吗？”
苏柠点点头，认真的倾听。
“带了的。”
李晓芳又问：“吃饭了吗？飞机上的饭不好吃吧？饿不饿？”
苏柠笑着按住妈妈的手。
“妈妈，你别问了，我挺好的。”
李晓芳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顾安。
“顾安…你今年多大？”
顾安说：“二十二。”
李晓芳点点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比柠柠大两岁。”
顾安嗯了一声。
李晓芳穷追不舍，又问：“家里还有什么人？”
苏柠赶紧插嘴：“妈妈，你查户口呢？”
李晓芳瞪了她一眼。
“我问两句怎么了？”
顾安开口了。
“家里有母亲，和父亲分开了，还有一些亲戚，平时不怎么来往。”
李晓芳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有些冒昧，点了点头打算不再继续。
“抱歉哈…的确不容易。”
她坐着就有些尴尬，站起来，说去厨房帮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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