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头年轻的母猪下意识地冲她哼哼了两声,然后就被佩佩从侧面伸过来的长鼻子毫不客气地顶了一下,
母猪委屈地低下头,把身子往旁边让开了一个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缝隙,
秦臻从缝隙里钻过去,在猪舍最深处找到了一扇只有用天书灵力才能打开的小洞,
洞不大,刚好能容她弯腰钻进去,
洞里铺着干草,草堆上挤着九只猪崽,佩佩那颗比水桶还粗的大猪头从洞口另一侧伸进来,下巴搁在干草堆上,两只小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微微的绿光,
秦臻把小猪崽一只接一只地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小猪崽哼哼唧唧地把脑袋往她掌心里拱,然后开始用极轻极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复述它们各自所在小组这几天里听到的所有对话,
谁和谁在喂食的时候低声交换了暗语,谁在值夜班的时候故意绕到树苗室门外多停了十几息,谁在吃饭时和另一个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眼神,
佩佩在旁边充当翻译,把小猪崽那些还不成句的哼哼声还原成完整的对话,
每翻译完一段,佩佩都要感慨一声这群家伙果然各个心里有鬼,连几只刚出生的小猪崽都防着,每次组内聊正事的时候都是把小猪崽赶到角落里才敢开口,
秦臻笑着没有接话,
她取出苏超留给她的留音法器,把佩佩翻译出来的每一条信息都仔细录了下来,
这段时间里佩佩已经正式晋升到了灵阶级别,它的体型可以随心控制,大到能把堡垒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小到能像一只普通家猪一样蜷在猪圈里打盹,
但它只在秦臻面前展示过这种能力,也只对秦臻表现出友好和臣服,
就连苏强有时候想摸摸它的脑袋都会被它用鼻子拱翻在地,
秦臻把九份情报分别整理好收进法器里,又沿着原路悄然返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