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学得很快啊。”
说完,她轻轻笑了下,“你行不行?”
顾南呈欣赏世界名画一样盯着眼前美丽的身体,顺着她的话轻声,“这些天我每天都有好好复健,白医生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好啊。”白幼卿轻轻地冷笑了一声,低头发泄似的咬他的嘴唇,轻车熟路地坐实了下去。
江边的风浪并不比海边小,垂帘被风吹得剧烈翻滚。
这一刻,白幼卿将所有的欺骗与自作聪明都忘在脑后,把整个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激烈的荷尔蒙。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幼卿抓住顾南呈的长发,猛地往下扯,迫使他从自己胸前抬起脸来,细汗淋漓地盯着他反问:“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演这一出大戏,就是想要这个,是吗?”
她可不信,顾南呈这样的人精会为了成全她的复仇而自杀。
他早就知道宋斯屿要回来,或许他们的订婚,就是引诱宋斯屿回来的诱饵。
而他心口的这道疤,是他用命给她种下的心锚,如果那天的利刃稍微偏差一毫,顾南呈就会针对命丧黄泉。
他的确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白幼卿的力气并不算小,甚至算得上粗暴。
顾南呈却享受一般仰起脖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沉沦表情,那湿黏的目光紧紧黏在白幼卿脸上,无辜地范问:“白医生为什么要拆穿我,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
白幼卿不置可否,却松了手,撑着他的肩膀软下了身子。
她低下头,在他耳边问:“如何?”
顾南呈紧按着她的腰,双眼迷离地盯着天花板,嗓子哑得不行,“都是假的。”
白幼卿语调上扬,“嗯?”
顾南呈喟叹,“如此美妙,为什么会让我觉得恶心?”
最后,两人是在卧室结束的。
白幼卿推开躺在自己怀里温存的男人,一脸贤者时刻的平淡,扭头问他,“顾南呈,你会骗我吗?”
顾南呈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幽怨地望着她,“白医生,你现在跟那些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男人,也就差一根事l后烟了。”
白幼卿只看着他。
顾南呈微笑着回答,“不会。”
白幼卿嗤笑,确实,顾南呈并不算骗她,只能叫算计,是她技不如人,着了她的道。
不,是她没想到最信任的人原来是最大的叛徒。
她淡淡地转了话题,“那你跟我说说你的过去。”
顾南呈坐起来,浅色的眼睛里晕开兴奋的光晕,“白医生终于对我感兴趣了。”
白幼卿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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