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管家意识昏沉,满脸血污,勉强睁着眼,虚弱地颤抖着伸手求饶:
“大小姐……饶我一命……今日之事,我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苏若楠勾唇,笑的特别解恨,一步步缓步走到他身侧蹲下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流血不止的头顶伤口,手中那枚一尺银针在天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黄管家,你头上这道重伤,可是苏老爷亲手所赐,这可是好机会,既能除了你还有人替我背坏名声。”
黄管家心头猛地一沉,惊恐地想要挣扎后退,可失血过多浑身发软,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苏若楠抬手。
她没有另寻新穴,径直对准黄管家头顶那道皮肉外翻、鲜血直流的创口。
借着混乱血迹掩盖银针痕迹,手腕轻旋,长针顺着破损头皮,直直刺入颅顶囟门深处。
此处头骨开裂,本就是他伤势最重的地方,银针直戳颅内髓海,外人只会以为是瓷瓶重创引发的颅内大出血,万万查不出人为施针的痕迹。
银针入颅一瞬,黄管家浑身猛地剧烈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四肢猛地僵直,随即重重瘫软在地。
圆睁的双眼瞬间失去神采,汩汩流出的鲜血混着针尾渗出的细血,尽数融进原本满地的血泊之中,看不出半点异样。
苏若楠擦了擦银针:“黄管家你悟了没有?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苏若楠猛地站直身子,扬声发出一声尖锐响亮的吼叫,清亮的嗓音穿透庭院。
直直传遍整座苏家大宅,惊得廊下不知所措的下人齐齐一颤:
“快来人!出事了!爹爹被黄管家活活气出中风,瘫倒在地动弹不得了!
黄管家冲撞老爷,老爷失手失手将他当场砸死了!速速叫管事、婆子全都过来!”
苏若楠一边高声呼救,一边不动声色将那根一尺长的银针收进袖中藏妥。
脚下刻意往后退开数步,与两具“伤者、死者”拉开距离,眉眼间恰到好处涌上惶恐惊惧,唯独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冷冽的快意。
苏若楠那声尖利的呼喊炸开,穿透回廊院落,转瞬之间,整座苏家上下乱作一团,纷乱的脚步声从前院灵堂、各处厢房一窝蜂往厅堂涌。
前院还停着周氏的棺木,入殓的银两、置办棺椁下葬的花销还没着落。
周氏现在就躺在前院的一块门板上。府里本就悬着一桩难堪大事,人人心头紧绷。
此刻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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