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跳脚,“俺有信!俺要见卢大人!麻烦您通报一声——”
“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下人摆了摆手,“你要有冤情,去旁边击鼓,别在这儿闹。”
“俺真的有信——”小虎头把怀里那封信掏出来,举在手里,“这是要紧的信!交给卢大人他一定会看的!”
官兵看也没看,“你这个小乞丐还能有信给我们县令?我们县令很忙的!你别闹了,赶紧走啊!”
不是他冷血,实在是丰民县大旱,多的是人来跪求。
他都已经麻木了。
他们县令,为了让百姓能够吃饱穿暖,已经做了所有努力了,县令自己每天都吃不饱,都已经在啃树叶子,把饭留给百姓了。
他们这群官兵,过得都还不如百姓呢!
但谁让他们选择当兵了呢,尽管心里有怨气,也只能这样。
紧着百姓。
结果百姓还不满足,天天来闹,他能不生气吗?
见他不肯收信,小虎头着急得不行,“俺求你了!就把这信给大人吧!我们全村的性命,都在这上面!”
可官兵就是不接。
就在他们推让不下的时候——
一道声音响起。
“出什么事情了?”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官兵连忙说道:“师爷,是有个小乞丐,说有信要交给大人。”
“哦?”
闻言,师爷上下打量了小虎头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封信上,忽然顿住了。
那信纸,是上等的澄心堂纸,色泽温润,纹理细密,便是寻常官宦人家也未必用得起,更别说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师爷神色郑重起来,走下台阶,弯下腰:“孩子,你要把这信给大人?”
“是一个姐姐……”小虎头把信递过去,“她说让俺亲手交给卢大人。”
师爷接过信,翻来覆去看了看,信封上什么字都没写,可那纸的质地,那折法,处处透着不寻常。
他沉吟片刻,对小虎头说:“你随我来。”
师爷带着小虎头穿过前院,绕过影壁,一路往里走。
小虎头跟在后面,眼睛不敢乱看,只盯着管家的后脚跟。
穿过一道垂花门,又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师爷让小虎头在门口等着,自己敲门进去。
“大人。”
“进。”
里面传来男人浑厚低沉的嗓音。
师爷推门入内,只见书房案桌上,坐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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