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卡顿。
偶尔有风大一些,他宽大的衣摆被吹起来一角,像一片掠过天空的薄云,而底下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抬头。
沈今朝的目光在某个瞬间又落在了窗外。
那道影子正经过一根电线杆,他侧身避过一根横拉的电线,姿势轻松得像在自家院子里跨过一道门槛。
然后他轻轻落在一棵老樟树的横枝上,枝叶颤了一下,又恢复如初。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家伙,明明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车里吹着空调看风景,偏要像个真正的影子一样挂在外面。
说什么影卫的操守。
其实就是执拗。认定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但她也知道,他跟着的不是这辆车,是她这个人。
车子一路开到学校。
沈今朝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她眉头骤然拧了起来。
还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