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窗台前坐了一夜。三样东西并排放在窗台上,晨光漫过来的时候,薄片先亮起来,然后是灰白令牌,最后是银白令牌,像是按着固定的顺序依次被点亮。界看着它们依次亮起,又依次暗下去,等三样东西都恢复原状之后,他站起来,把它们依次收进怀里,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他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亮痕还在,新划痕也在,和新亮痕连成了一条更完整的线,边缘比昨天更清晰。界在亮痕前站定,伸手碰了一下新划痕的表面,触感比昨天更光滑,像是界膜正在把它吸收进自身的结构中。界把三样东西依次取出来,沿着亮痕的走向重新推了一遍。推到末端时,新划痕又延伸了一段,比之前几次都更长一些,像是阻力变小了。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