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师兄送回实验室之后，陶云溪二人回到别墅。
已经是下午。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痕。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窗外，有些放空。
顾御寒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没有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在想什么？”他忽然开口。
陶云溪收回目光，“在想三师兄的事。”
顾御寒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个江暮晚，”他说，“已经交给警方了。司机那边也会继续追查，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证据线索。”
陶云溪点了点头：“谢谢。”
顾御寒没有接话。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陶云溪。”
陶云溪抬眼看他。
他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对你那几个师兄，一直都这么上心？”
陶云溪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一声：
“他们是我的师兄，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我不对他们上心，对谁上心？”
顾御寒没有说话。
陶云溪笑了笑，放下茶杯，语气认真了几分：“出狱之后，我这辈子，就只剩下两件事。”
顾御寒看着她。
“第一，完成老师的遗愿，把该做的研究做出来。第二——”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护住那些真心对我好的人。”
顾御寒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那我呢？”
陶云溪抬眼看他。
顾御寒看着她，目光认真：“你嫁入了顾家，成为我的妻子。那么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陶云溪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陶云溪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合作伙伴。不是吗？”
顾御寒的眼神微微一动，没有说话。
气氛顿时有些古怪，但陶云溪却并没有察觉出来不对，反倒是想起了前世北村的事情。
虽然是玉镯，但这个男人想见的人，好像是个女人。
陶云溪忽然抬起头，看着他：“顾御寒，如果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
顾御寒的眉头微微皱起。
陶云溪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我不会拦着你去找她。我们的合作，该怎么进行还怎么进行。只是——”
她顿了顿：“我需要知道，我在什么位置，以及接下来我们的合作关系将走向何方。”
顾御寒看着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通电话，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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