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还没打完。刚才辩方律师的反应——”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苏晚晴的眼神变了。
刚才庭审中的克制和冷静已经退下去,留下的是一种何必从未见过的决绝。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
何必沉默了几秒。
“赵秀兰去华光文化大楼,应该是拿到了什么东西。但顾思琪说她失联了。如果今晚九点的热搜真的爆出来——”
“那就让他们爆。”
苏晚晴打断他。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自己。
“我已经不在乎了。”
何必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在别墅里住了一个月的女人,已经不是最初站在门口、按下门铃时那个浑身发抖的苏晚晴。
她站起身,目光越过何必,望向窗外。
法庭里的灯还亮着,窗外却已经彻底黑了。法院门口那棵枯树被路灯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只等着猎物靠近的鸟。
何必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有低头。
因为他知道,那多半不是赵秀兰的回复。
更可能是顾思琪发来的另一条消息:
赵秀兰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华光文化大楼地下车库。
随后,彻底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