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的时候,她没有管季晚雪恩人的身份,照样驳斥她的话。
可是事实似乎没有站在她那一边。
崔姗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季晚雪勾了勾唇角,见到火候差不多。
知心姐姐一样坐在崔姗身边,手指搭上她的肩膀。
“用事实说话。苏青宴会欺骗你,我不会。”
崔姗抬起头。
“我要见苏青宴。”
她想亲自问问真相,是否如季晚雪说的那样。
想看看她的父母,是否不要她了。
她站起身,往外面走去,季晚雪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等等,我会带你去的。”
“季姐姐,谢谢你,我以后会听你的话。”
季晚雪勾起唇角,她要带崔姗见的人不是苏青宴,而是秦老先生。
秦北浔那边行不通,她肯定要换一个能做主的人。
季晚雪不相信秦老先生得知一切真相后,会护着一个苏青宴。
秦家看在自家名声的份上,也不可能这样做。
第二天,季晚雪给崔姗找了新衣服,让她换上。
至于毁容的脸上,则戴上口罩和帽子。
崔姗总感觉周围人的模样聚集在她身上,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
来到秦家,季晚雪让佣人向秦老先生禀报,她到来的消息。
秦老先生正在给鹦鹉看病。
那只鹦鹉不知道什么情况,将自己的头顶的毛全都拔掉,变的秃顶。
得知季晚雪来的消息,有些惊讶地问了一句:“她来做什么?”
季晚雪没有说,佣人无法做出解答。
“让她先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