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哥,你对我好狠的心。”
她伏在沙发上,伤心地呜咽起来。
秦北浔紧紧握住手中的杯子,因为用力,骨节泛着白。
“咔嚓”一声,杯子碎裂。
部分碎片落在地上,小部分碎片扎入他的掌心,鲜血淋漓。
苏青宴吓了一跳,拿开手,顾不上伪装出哭过的痕迹,迅速半蹲在秦北浔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秦北浔回过神来,抬眸看向有些吓到的苏青宴,放轻声音说:“杯子质量太差。”
苏青宴:......
她不是没有用过杯子。
有时候不小心摔在地上,杯子都不会碎裂。
谁敢购置劣质杯子,苏青宴怀疑他不想干了。
“我叫医生过来。”
伤口比她预想的要严重,苏青宴起身。
秦北浔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抓住她的手。
“不需要。你帮我处理。”
“留疤怎么办,还是叫医生过来吧。”
“我相信你。”
苏青宴决定观察下情况再说。
她拿来药箱与纱布,垂着眸,认真帮忙清理伤口。
认真的神情仿佛处理什么重大时间一般。
卷翘的睫毛颤抖,小巧的鼻梁上面析出汗珠,红唇微张。
秦北浔的喉咙缓缓滚动一下。
玻璃碎片比较大,挑起来不难。
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苏青宴嗔怪着:“下次还是我给你倒水,喂到你嘴边,免得你嫌弃杯子质量不好。”
“接下来麻烦你了。”
秦北浔理所应当地接话。
受伤一只手,确实不方便。
幸好伤到的是左手。
“行,反正我是你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