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练习。”
“不用,不用。”
苏青宴怕了他,摔了秦家二少爷,罪责更多一条。
“我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你当做没有看到我,可以吗?拜托拜托。”
苏青宴可怜兮兮地求饶。
“可以。”
秦玉泽声音落地的下一秒,苏青宴兔子一样,消失不见踪影。
男人单指扶了扶眼镜框,嘴角扬起弧度。
苏青宴回头看上一眼,身后无人跟上。
走大门不保险,她打算学陆文昊翻墙出。
白嫩的手指沾染上脏污,不小心擦破皮,有小血珠渗出来。
苏青宴看到了,当做没有看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墙头,来不及高兴,远远看到小梅焦急寻找的身影。
糟糕,她好像发现她不见了。
不是吧,这么快。
更倒霉地脚下一滑,从墙头坠落,身下发出一声闷哼。
苏青宴睁开眼睛,好奇怪,她没事。
一只手从她身下伸出,奋力抓取。
“你当然没事,有事的人是我。”
苏青宴这才发现自己撞到人,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做了她的肉垫。
将倒霉鬼拉起来,标志性卷发露出,正是她要寻找的陆文昊。
见到让自己深陷漩涡的罪魁祸首,苏青宴搀扶的手,变成推拒。
“姓陆的,你到底为什么要陷害我?我不去找你,你竟然来找我。”
拳头如雨滴落在陆文昊身上。
陆文昊痛的龇牙咧嘴,抓住苏青宴的手腕。
“你听我解释。”
“好,我看你如何狡辩。”
“陆氏是无辜的,有人在做局,故意将陆氏与秦氏卷入其中,好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