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皮甲环首刀,长枪盾牌俱全,步伐整齐,旌旗猎猎。
而在队伍中间,还混着一支装束不同的人马,约摸二百余人,清一色的玄色劲装,腰悬刑部令牌,骑术精湛,目光冷厉。
他们与周围的士兵格格不入,却又隐隐自成一体。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面容削瘦,颧骨高耸,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炯炯有神。
他身披玄色披风,内衬锁子甲,腰间悬一柄狭长直刀,刀鞘上镶着银饰。
此人正是刑部侍郎薛青的心腹途胜。
途胜身侧,跟着一员武将,四十出头,面容冷峻,身披赤红明光铠,骑一匹通体黝黑的战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眉骨上的一道疤痕,从眉尾斜斜划过眼角,像是被什么利器削过,让那张本就冷厉的脸更添三分狰狞。
队伍前方,几骑斥候往来奔驰,沿途盘问流民,路人。
“可曾见过一支车队?七八辆马车,有护卫有女眷,往哪个方向去了?”
流民们战战兢兢,有的摇头,有的指向不同的方向。
但在一处岔路口,一个蹲在路边歇脚的老汉,颤颤巍巍地指着东边:“好……好像是往……往平江城去了。”
斥候突然拔刀,架在对方脖子上:“你知道说假话的后果吗?”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小的没说谎,小的确实亲眼所见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好几辆马车呢,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小的不会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