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少了你这么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我的胜算又增加了。回头见。”
说完,施泊聿就转身走了。
沈霁禾微微勾起嘴角,继续坐在位置上。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他也需要一个安静、单独的空间,好好想一想。
……
晏山青半夜醒来,原本没有太大感觉的伤口,上过药之后好像更疼了。
他不适地皱了皱眉,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被子的另一角被压住了。
偏头一看,一个女人睡在他的身边。
他以为又发生林晓箴那种事,条件反射地想要把人踹下去。
抬脚的前一秒,他看清了女人露出的半张脸是自己熟悉的轮廓,原本紧皱着的眉头一下就松开了。
她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的?
晏山青推了推她的肩膀:“江浸月。”
江浸月睡得正熟,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躲开他的手,往被子里躲了躲。
晏山青忽然觉得伤口也不疼了,干脆躺回床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她的睫毛。
她被关在地下室这几天应该也没休息好,被他闹得醒过来,眼皮上的褶皱很重,看了他一眼,又往被子里躲,继续睡。
晏山青自己睡饱了,也不管她困不困,直接将被子掀开,看到她身上穿的衣服式样,嘴角一掀:“你这是什么打扮?”
江浸月被他折腾醒了,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什么打扮?”
晏山青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之前是扮演偷情的人妻,现在又扮演爬床的小厨娘?”
江浸月将被子抢了回来,重新盖好:“不是你让我来照顾你的伤口的吗?毕竟你是因为我受的伤,反正我最近没什么事儿,不想欠你的,就来了。但我又不能光明正大留下,只能做个伪装。”
听到不乐意听的话,晏山青抓住被子,不让她扯过去:“你欠我的地方多了,岂止这一点。”
江浸月习惯了他嘴硬心软的脾气,也因地制宜地养出了无赖的风格,他不把被子给她,她就直接整个人靠过去:
“我家银行也被你强行收走了,钱都成你的了,我也没什么能赔你,欠着就欠着吧。”
晏山青看她凑到自己身边,一点都不客气的模样:“你做通敌叛国的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父母、你兄嫂、你家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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