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
蓝绿色的，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埃利奥特。
他在那儿站了多久？
杳铃吓得瞳孔收缩，牙关在惊吓中合拢，结结实实地咬了卡安一口。
卡安嘶了一声，舌尖舔了一下被咬到的位置，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他顺着杳铃受惊的目光回过头去，看见了身后那道沉默的身影。
“哦？原来你也在啊。”
语气里丝毫没有惊讶。
卡安早就发现了这只“老鼠”。
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出现在这里。只不过对手胆小的出乎他的意料。
埃利奥特看着杳铃。
高大的身影安静地蜷缩在阴影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已经被抛下两次了。
第一次是在怨偶副本里，他因为害怕失去她而选择躲藏在另一个人格后面囚禁了她。那是他做错了。第二次，是在方舟，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宣告遗弃。
回到怨偶之后，他差点再次选择沉睡。那个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对他说，让我出来，我可以让她留下，你太软弱了，你什么都做不到。
他差点就放弃了。
埃利奥特厌倦了在原地等待。这次他必须要为自己争一把。
零曾经欠他一个条件。埃利奥特用那个条件换取了不需要再被困在怨偶里的结局。
卡安看了一眼身后的不速之客，然后又慢悠悠地转回来，脸上的表情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反而浮起了点玩味的笑意。
“别紧张。”卡安在杳铃耳边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到，“你看，教具自己送上门了。”
杳铃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教具？！怎么说得这么变态。
卡安挑了挑眉，红眸闪着光：“不是我，是你。这个人，嗯，简直可以说是初级难度。对于不敢抱有期待的人来说，你给他一点就够了。去吧，实践一下。”
杳铃：“...现在？”
“现成的教学素材。”卡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蛊惑，“这个是最好对付的。放心，我在。马要是脱缰了——”
他笑了笑。
“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