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窝在府里遛鸟、摸牌、把玩翡翠的家伙,才知道后悔吗!??”
他喘着粗气,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又扫过来,殿内无人敢与他对视。
鳌拜低着头,遏必隆垂着眼帘,索尼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宁完我和傅以渐更是额头贴地。
殿里只听得见皇帝粗重的喘息声,和铜炉里龙涎香燃烧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