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断后,防止清军尾追。”
“若是清军追击船队咬上来要拖住我等,我便率作战主力单独掉头,再寻机给他们打一场,将他们打趴下!”
刘孔昭说这话时带着自信,“这些年跟清军水师交手,他们的战船多是民船改的,船大炮重但不灵活。我们舟山的小型船在狭窄水道里占尽优势,利用潮汐走位,拉长他们的追击线,逐个击破。不敢说绝对打胜,但拖到主力撤出洋面,我有七成把握。”
寇白门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舆图上长江口的位置,指尖在瓜洲渡和镇江之间的江面上画了个圈:“我们洪社将在长江沿线准备了几个秘密补给点,船队过了江阴之后,可以在这些河汊里短暂停靠补充淡水和口粮,不用依赖任何官方码头。过了九江之后,便要看重庆方面的策应了。”
围着的众人闻言点头,表情皆是郑重。
寇白门旋即收起那份联络清单,郑重地对三位主将说道:“而我这边,将即刻派人飞报重庆。殿下那边一旦收到消息,荆州和宜昌的驻军便可能会顺江而下,在武昌或九江江段与我军会师。
若一切顺利,我等舟山军民撤入荆州,不损一兵一卒,而清军扑了个空,到那时,说不定整个湖北的主动权便握在殿下手中了。”
张名振把地图上所有的标注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目光在每一条航道、每一个时间节点位置上一一停留,然后重重点头。
他抬起头来,目光扫过桌边每一个人的面孔,然后他最后才转向今日来的三位主事,双手抱拳,“三位,定海那边的出兵时间,便拜托了。你的人冒险换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咱们这舟山军民活命的依仗。”
寇白门、钱曾、姚志卓三方站起身来点头:“我等定会竭尽全力。”
……
永历十年八月下旬,重庆朝天门码头。
刘体纯的座船是在午后靠岸的。
本次来重庆他十分低调,只乘了一艘不起眼的平底沙船,随行不过七八个贴身亲卫。
码头上扛包的苦力、摆摊的鱼贩、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小贩谁也没有多看这艘船一眼,如今的重庆码头日日夜夜都是这副繁忙光景,南来北往的货船和客船在江面上排着队等泊位,谁也没闲工夫去留意一艘不起眼的沙船。
刘体纯踏上码头石阶的时候,脚步停顿张望了一阵。
他记得第一次陆安收复重庆他来时,那时候的重庆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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