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未成年的带回来,还有件事。”
他的声音缓下来,像在交代一件家事:“裴家会有专门的基金,供养到他们十八岁。读书、看病、吃穿,该花的钱不会少。这是裴家的责任,我认。”
他的手指在拐杖的麒麟头上停住,指腹压着那只兽的眼睛:“但裴家只有一个继承人。”
老爷子语气重了些,像在钉钉子:“裴家的集团、信托、不动产、股权,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裴汀的。正启,你名下那三瓜俩枣,爱怎么分我不管,随你折腾。但裴家的根,不能散。”
裴正启的嘴唇动了动,腮帮子咬得死紧,两颊的肌肉绷出两条硬线。
他之前那些私生子的事,老爷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外面养几个不管,带回来了也不说什么。
今天这句“裴家只有一个继承人”,是几十年头一回,说得明明白白,连缝都没留。
裴汀低笑出声,他身子往沙发里又陷了陷,长腿交叠,姿态比刚才更散漫了,像要把整个人嵌进靠垫里去。
“行,您这帽子扣得够大的,我接着。”
池觅偏头看他,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话里那点温度也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