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旖旎的氛围被打断,裴汀腿间的热度还在。
他往后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凝视她:“哦?拯救我什么?”
池觅的手在他胸前揪了一把,然后松开,深吸一口气。
“我拿什么拯救!情能见血封喉!”
她唱出来了。
不是小声的哼,是吼,用尽全身力气,不管不顾的吼唱出来。
声音大得在车厢里来回撞,裴汀觉得耳膜都在震。
还好上车的时候,司机识趣升起了挡板。
“谁把谁拯救!”池觅越唱越投入,手还在空中挥舞。
裴汀伸手,一把将她摁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老实点。”他声音低哑,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服传给她。
池觅被按在他胸口,闷闷‘嗯’了一声,安静了还没十秒钟。
她开始扭。
喝醉的人就是这样,特别是倔的人,越是不让干什么,越要干什么。
池觅从他怀里挣出来,手摸到车门上的车窗键,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