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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好好说,这些钱,是你前面三个月,在我工地上干活的工钱,本来除去开支,一共是两千八百多,我就给你凑了一个整数,赶紧拿着吧。”
我把三千块钱,塞到了陈伟东的手里。
“洪老板,这钱,我真的不能要,你出钱给我治病,已经花费了很多,我在家疗养,你还付我误工费,我要是还拿工钱,那我陈伟东成什么人了?”
“爸,你快帮我把钱还给洪老板。”陈伟东把钱给了陈父。
陈父拿着钱,往我手里塞:“洪老板,伟东说得对,做人得讲良心,你对我们家伟东,那是仁至义尽,恩重如山,不能再要你工钱了,你快把钱收回去吧。”
我说道:“陈老伯,我刚才就已经说了,工钱是工钱,工人干活拿工钱,天经地义。”
“伟东,你就把钱收好了,工人们的工钱,我前两天都发了,就差你的,所以今天特意给你送来,顺便来看望一下你。”我再次把钱,塞到了陈伟东的手里。
陈伟东感动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哗哗直流,“洪老板,我陈伟东这辈子要是能重新站起来,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没有怨言。”
我笑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流行这套当牛做马的言论。而且我说了,你以后在我工地上,多给我干点活就行。”
我话音刚落,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年轻女医生进来查房。
“陈伟东,你手术刚做好没两天,不宜情绪过于激动,赶紧把眼泪擦干,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女医生以为陈伟东流泪,是害怕以后站不起来,伤心难过,所以哭了,立马编了个理由,好劝告陈伟东别哭。
不过,她的这个理由很牵强,陈伟东伤的主要是大腿,又不是心脏和大脑,跟情绪激动不激动无关。
可陈伟东哪知道女医生是骗自己的,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邹医生,我知道。”
我这时也回头,当看到女医生的一刹那,愣住了。
女医生不是别人,是邹成涛的妹妹邹媚,一位清冷型的美女医生。
“邹医生,你好,原来你是伟东第二次手术的主治医生。”
我快速回过神来,微笑着跟邹媚打招呼。
”你是?”
邹媚看着我,皱了皱眉,觉得很眼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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