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宁胡乱擦了一把脸,她没有质问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她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自己灼热的右耳垂。
随即,她的手在书页上收紧,声音发颤却吐字清晰。
“陆司宴。”她很认真地问,“这本书,是不是当年许知夏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