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乱作一团。旗舰被毁，剩下的几十艘战舰像没了头的苍蝇，在半空中乱撞，纷纷调转船头，想要钻进空间裂缝里逃跑。
“想跑？晚了！”程龙冷哼一声。
那块黑铁片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又飞回了程龙的手里。铁片上的紫光彻底暗淡下去，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生锈铁板。
程龙身子一软，那种掌控一切的霸道感觉瞬间潮水般退去。
狗蛋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趴在地上，“哇”地一声，把晚上吃的那几串烤腰子全吐了出来。
酸臭的呕吐物混着泥水，味道难闻到了极点。
“咳咳……大唐哥……你这代驾也太费身体了……我这腰都快折了……”狗蛋一边吐，一边拿袖子擦着嘴角的酸水，疼得直抽抽。
脑子里，程龙的声音也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虚弱。
“少废话。老子就借你身子用了一下，你小子还嫌亏了？赶紧爬起来！这事儿还没完。”
李说书这会儿也从树根底下钻了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地走到狗蛋跟前。
老头子上下打量着狗蛋，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欣慰，有失落，还有点嫌弃。
“你小子这身板太次了。连大儿当年一成的威风都没发挥出来。”老头子撇着嘴，拿手里的破折扇在狗蛋肩膀上敲了两下。
狗蛋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疯老头计较。他指了指天上还在掉火星子的战舰残骸，没好气地说：“老头，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可是拿命在拼。这帮铁皮虫子到底什么来头？”
老头子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夜空。
“清理者。他们是这片多元宇宙最底层的杀毒软件。大儿当年虽然定下了规矩，但大唐仙朝这几万年发展得太快，占的资源太多。这帮机器脑子认定大唐是病毒，想要重启一切。”
正说着，前面不远处的废墟里，突然传来一阵“咔咔”的机械摩擦声。
一块巨大的战舰残骸被推开。一个冒着黑烟、只剩下一半身子的银色机器人，艰难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它那只闪着红光的电子眼，死死锁定了狗蛋。
“非法……指令……大唐仙朝……坐标已发送……”机器人断断续续地发出合成音，胸口的红灯疯狂闪烁。
狗蛋吓了一跳，抓起地上的黑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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