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吓得那帮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跪在地上叫爷爷!老子当年骑着变异黑猪在长安城头巡逻的时候,你祖宗的祖宗还没成型呢!嫌土?你再多嘴,老子现在就电死你!”
狗蛋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了。他只能把一肚子委屈发泄在眼前的枯树上。他一刀接一刀地砍,手上的血泡磨破了,流出血水,又被木头把子磨成了血痂。汗水杀得他眼睛生疼,他只能眯着缝看东西。牙帮子咬得死紧,腮帮子酸疼。
“咔嚓——”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那棵大腿粗的枯树被他硬生生砍断了一半。树干不堪重负,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砸断了旁边几根枯草。狗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着带着土腥味的空气。他累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得咧,干得还算凑合。”程龙在脑子里打了个哈欠。“去,把那断口的木头渣子扒拉开。老子感觉到这树心里有点不太对劲的东西。有一股子味儿,让我闻着特别倒胃口。赶紧的。”
狗蛋强撑着爬起来,走到断树跟前。他用刀尖拨弄着断口处的木屑。他愣住了。那树心不是干枯的木质,而是中空的。在树心里面,有一团黏糊糊、黑漆漆的烂泥。那烂泥还在缓缓蠕动,散发着一股子死老鼠沤烂在下水道里的恶臭。
“卧槽!这啥玩意儿啊?真他娘的恶心!”狗蛋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喝的凉水差点吐出来。
程龙在狗蛋脑子里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再开口时,那股子痞气和散漫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到骨头缝里的杀气。
“小子,把刀握紧了。这味道,老子几万年都没忘过。深渊吞噬者的那帮杂碎,当年果然没死绝。它们居然把卵产到了这颗破星球的树心里。你这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