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那份伪造的协议摘要。访问持续了一分钟,随后断联。
“对方查看了。没有立刻回复。”老吴汇报。
“他在核实。可能会尝试联系真正的太平洋传承信托,或者用自己的渠道调查这个‘瑞士数字遗产托管中心’。我们的伪造能争取一些时间,但必须在他识破前,促使他采取进一步行动。”陈墨说。
“需要给他更多压力。可以安排王律师那边,明天上午‘偶然’向看守所询问王教授的精神状态,并提及收到了一封奇怪的海外邮件,询问其是否设立过‘数据遗嘱’。这个消息,应该能通过看守所的某些渠道,传到郭兆林耳朵里。”老周提议。
“同意。同时,通过‘谛听’的渠道,向他同步我们监控到的这些‘异常’动静,加深他的危机感。但要做得像是我们也在调查这些异常,而不是我们制造的。”寒晓东说。
“我来联系‘谛听’。”陈墨说。
午夜十二点,各条线仍在紧张工作中。影子伪造的海外公司网络,已经悄然张开,等待着猎物更深地踏入陷阱。
猎人的伪造,是精细的工艺品,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成败。
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