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头，就看到乔雪跪在了地上，眼眶里早已蓄满了眼泪。
宴会厅里的人全都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乔雪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清妍，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我给你跪下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抬起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是我不好，我不该做那些事，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只要你能消气……”
苏烨冲过来，蹲下身想要将她扶起来。
“雪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用给她下跪！”
乔雪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清妍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本来就是我做错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太狠了吧，人家都跪下了……”
“至于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一个小姑娘，当着这么多人下跪，她还要怎么样？”
说来说去，好像真变成了宋清妍的错。
宋清妍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看着不断做戏的两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女人，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却比站着的人还要理直气壮。
苏烨仰头看着她，“一杯酒而已，你喝了不就好了，你难道真的要让雪儿一直跪在这里吗？”
乔雪拉了拉他的衣袖，“苏烨，没关系，你不用管我，是我自愿的，不怪清妍。”
苏烨眼眶泛红，“那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宋清妍，你真是蛇蝎心肠，看着雪儿跪下，你很得意是不是？”
宋清妍嗤笑，“演够了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她在网上散布谣言，差点让我自杀，偷我的作品伪造身份，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够她坐十年牢，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蛇蝎心肠？”
她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在称述事实。
“你觉得，跪一下，扇自己两巴掌，她做的那些事情就能一笔勾销？”
苏烨说不出话来，周围人看着乔雪的眼神也变了变。
乔雪跪在地上，眼泪还在流，可低着头的眼里却满满都是恶毒。
“你们要喜欢演苦情戏，你们继续，我没闲工夫看。”
宋清妍转身，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不紧不慢。
祁北渊站在人群里，见她要走，立即追了上去。
而乔雪在看到祁北渊的瞬间，也下意识要起身去追。
是苏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雪儿，先起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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