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板。
他沿着板面的边缘摸了一圈,在板子的左下角摸到一处极浅的凹痕,形状和甲辰令牌的边缘轮廓差不多。
不是完全吻合,轮廓比令牌更大一些,像是嵌过另一块尺寸不同的东西。
他收回手,看了看那处浅痕,又看了一眼马国梁,没有说别的。
“收好上面的东西,底下的先不动,等回去把那些皮纸卷弄明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