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正好，”时欢的嘴角翘起来，“我也没有。”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道细窄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那道光缓缓移动，从地板的一侧挪到了另一侧。
过了很久，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时欢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深色的海藻，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李云哲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时欢翻了个身，侧过脸来看他。
“李云哲。”
“嗯？”
“你的床品颜色太丑了。”她认真地说，“灰色太沉闷了，换成墨绿色吧，显得高级。”
李云哲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在时欢面前笑得这么明显——不是那种嘴角微扬的浅笑，而是真的被逗笑了，眼角都有了笑纹。
“好。”他说，“明天就去换。”
“还有窗帘，也换成遮光性更好的，这个太透了，早上会被阳光亮醒。”
“好。”
“还有衣柜，给我腾一半出来，我的衣服没地方放。”
“好。”
“还有——”
时欢还想继续说，李云哲翻身压住了她，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唔——”
“先别说这些了。”他在她唇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等会儿我一起记下来，一次性改。”
时欢被他压在身下，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和温柔，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
“李云哲。”
“嗯？”
“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你了。”
李云哲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止一点。”他说，“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