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的。”
时欢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究。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严立恒坐在沙发上，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了。
他转头看着时欢。
时欢靠在沙发扶手上，正看着他。
她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等他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必说。
“时欢。”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
“我今天不太想回去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她，呼吸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
时欢没有说话。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严立恒跟着她站起来，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跟着她走过走廊，走进那间他从来没有进去过的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床铺整洁，窗帘半掩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在缝隙中若隐若现。
时欢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
“今晚别走了。”她说。
严立恒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时欢没有抗拒，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之前的都不一样。
不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而是带着温度和占有欲的。
时欢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变得越来越重。
严立恒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衣料摩挲着。
时欢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微微收紧。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城市的灯火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窗帘的边缘，又归于平静。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时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严立恒从背后搂着，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还沉沉地睡着。
她没有动，就那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看着阳光在墙壁上缓慢地移动。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呼吸节奏变了。
严立恒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早。”
“早。”时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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