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听你爷爷提起过。他一直觉得亏欠时家，所以临终前还在念叨，要找机会报答。”
他抬起头，看着吴邪：“时欢那丫头，把这些都告诉你了？”
“告诉了。”吴邪说，“她还说，如果要下鲁王宫，她可以跟我们一起。”
吴三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决定要去了？”
“决定好了。”
“不怕死？”
“怕。”吴邪诚实地说，“但有些事情，不做会更后悔。”
吴三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苦涩。
“你长大了，小三。”他站起身，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既然你决定了，三叔陪你走一趟。”
他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弄到的，你看看。”
吴邪接过照片，上面拍的是一块残破的玉璜，呈弧形，表面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即使隔着照片，也能感受到那种古朴厚重的气息。
“这是……”
“龙纹玉璜。”吴三省说，“现在在一个叫张起灵的人手里。”
“张起灵？”吴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道上人称‘哑巴张’，是个职业盗墓的。”吴三省解释道，“身手极好，经验丰富，在圈子里很有名气。这块玉璜是他几年前在一个西周墓里挖出来的，一直随身带着，从不离身。”
“那我们怎么才能拿到？”
“拿是拿不到的。”吴三省摇摇头，“但可以请他跟我们一起去。只要他答应下墓，玉璜自然就能派上用场。”
“他会答应吗？”
“难说。”吴三省掐灭烟头，“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从来不跟别人合作。想请他出手，得拿出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吴邪想了想：“鲁王宫的秘密，够不够让他感兴趣？”
吴三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小子，脑子转得挺快。”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我试试联系他。”
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简短而冷淡：“谁？”
“是我，吴三省。”
沉默了几秒钟：“什么事？”
“想请你帮个忙，下个墓。”
“没兴趣。”
“鲁王宫。”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很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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