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傻子,以这家伙的性子,日后察觉到自己记忆缺了一块,肯定会追查到底。
虞洛宁思想片刻,她再次闭眼,将与自己有关的记忆催眠封入沈嘉识海的最深处,确认不会轻易泄露后,开始处理其他的记忆。
等一切完成,虞洛宁长舒一口气。
正准备撤出神识,沈嘉眉心忽然闪过一道极弱的金光。
虞洛宁神情瞬间紧绷,立刻仔仔细细在沈嘉识海中搜查了一番,发现风平浪静,自己封锁的记忆,死死地压在最下层,没有任何破绽。
在确定没有触动圣地印记后,虞洛宁这才收回了手。
她迅速穿好衣服,又顺手替昏睡中的沈嘉整理妥当,这才推门出去。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淅淅沥沥的雨丝化作朦胧水雾。
白容苓还站在原地,不知道他站在那多久了。
冷白的衣袍紧贴着身上,早已被雨水浸湿,他整个人散发着如玉石般的孤寂。
听到门声,白容苓转身过去。
下一瞬四目相对,虞洛宁快步走过去,心疼道,“你怎么连个避水诀都不用?”
对于修士而言,避雨也不过动动手指的事情。
白容苓却没有回答,目光在虞洛宁身上逡巡一圈后,最后定格在她的唇上,那里仍有些红肿,尤其唇角那处他亲自留下的齿痕,似乎比进去之前更加明显。白容苓眸色深了几分。
那个家伙……